第五章

务，只好鼓起勇气靠近他，问他愿不愿意跟她跳支舞。

    为表诚意，她拿出了一周的零花钱。少年勉为其难答应，陪她跳了一支舞，不久消失在舞会。

    他没要钱，直接消失了。

    隔了两周，他再度出现在学校，但他们再没讲过一句话。

    再後来，顾屿森提前参加高考，顺利考上A大，去了帝都上学。

    苏烟渐渐失去他的消息，偶尔从他人口中知晓只言片语。

    如今想想，她後来对顾屿森的印象都是他人拼凑出来的，存在虚假或者夸大的成分很正常。

    「不困麽？怎麽这麽看着我？」

    男人的声音将苏烟从回忆里拉回现实，她的目光逐渐聚焦。

    视线里一片明亮，不知道是何时开的灯，顾屿森看着她，眼神温柔。

    她强忍住yUwaNg，柔声开口：「顾屿森，你帮了我两次，要不，这次换我帮你？」

    暖光摇曳的房间里，顾屿森拉着她的手顺势往下，唇角不动声sE地g了g。

    「那就麻烦你了——」

    他一字一顿，「苏烟小姐。」

    像是做了一个绵长的梦。

    梦醒时分，身T像是经历了一段长跑似的，流汗流得酣畅淋漓，呼x1却是乱的。

    苏烟喘着气，双目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久久难以回神。

    这男人如狼似虎，没有半点冷淡的影子，尽兴时她求饶都不管用，他非得有始有终，才肯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