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要爸爸了?

都敢动？”

    凌晨的声音温润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凌辉却听出了不同的味道，莫名的寒意让他缩了缩头，但很快又想起了什么：

    “小迟呢，你把他怎么了？我要把他带走！你这个禽兽，你——”

    凌辉突然站起来，双掌拍上书桌越说越激动。凌晨完全不为所动，只抬眼冷冷看了他一眼，凌辉就好像被卡住了嗓子，再也说不下去了。

    凌晨倒是被他逗得有了点笑意，下巴轻轻一抬。凌辉下意识地低头，就看到桌面凌乱的文件，倾倒的笔架，显示器上还有可疑的痕迹——哪里还不明白凌晨的意思，他怒不可遏地瞪视着凌晨，双目通红，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昨晚我们做了一夜，就在那张沙发上。”

    凌晨彬彬有礼地指了指凌辉身后补充道，凌辉再也忍耐不住一拳挥了过去。凌晨看着疾速而来的拳头，却连闪躲的意思都没有，果然，那拳头停在离他鼻尖还有几公分的地方，突然就停住了。

    盛怒下的凌辉脸色铁青，下颌紧绷出锐利的线条，这副模样和他们的父亲倒是有几分相似的，可惜。

    就这样斯斯文文地坐着的凌晨，睫毛都没颤一下，和凌辉记忆里的无数次的印象一样，连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这个人就靠着无害稳定的外表和果决狠戾的手段，夺走了他的一切，而他连在他脸上打一拳都下不去手。

    “安分点做好你的神父，不该你肖想的就别想了。”凌晨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伸手在桌面上翻了翻，抽出一本文件扔给凌辉，“对了，你待的那个教堂，现在是我名下的产业，认真工作，我会给你发薪水。”

    凌辉拎着那本被明显被浸湿过的文件，手都在颤抖，他把文件狠命扔了出去，狼狈转身冲出了书房，背后传来凌晨低微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