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眼珠青苔石头
书迷正在阅读:顾爷请自重 , 全息社交app , 无尽天图 , [总/攻/快穿]攻略是不可能攻略的 , 荡漾(出轨/NP) , 今天你还在做杀手吗? , 不停快穿后和n个男人开始幸福生活 , 入幕之宾(SM SP) , 快穿之攻略不存在的 , 半缘山河半缘君 , 告诉我,你爱我 , 被春梦对象草坏了
子都赔进去。” “那您......” 我终于找回了属于自己的语言。视线越过他白大褂的下摆,落在办公桌边缘。一堆德文病历档案底下,压着半截露出头的折扇。扇骨是斑驳的湘妃竹,边角磨得起了毛边,扇面上隐约透出几竿褪色的墨竹,我们第一次相遇时,在他身上晃荡的竹。 “您为什么还留着这把扇子?边角全破成这样了。这东西,是阿笙的吧?” 汉斯愣住了。这是我们谈话以来,第一次出现极其漫长的空白。 冷气机出风口的细微“嗡嗡”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他坐在桌后,原本松弛交叠在下巴底下的双手僵硬地放了下来。灰蓝色眼睛里的绝对理智,像一块被石子击中的玻璃,裂开一道极细的纹路。 他缓缓转过头,视线落向桌角。 湘妃竹的扇骨静静躺在洁白防油纸和消毒纱布中间,显得格格不入。他盯着扇子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变成了一尊白色的石膏像。 终于,他伸出骨节粗大的手,指尖在扇骨的毛边上极其轻微地碰了一下。如同触电般,手指迅速收回,在白大褂的布料上蹭了蹭。 “屋里冷气经常不管用,顺手拿来扇扇风罢了。” 他开口了,声音干涩,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他避开我的眼睛,也没有把扇子收起来,任由残破的扇面继续半掩在病历底下。他半垂下眼睛,金色的睫毛像一片风中的芭蕉叶忽扇着垂落,遮住了他的眼睛,似乎没有任何人可以掀开这芭蕉叶,然后借着它的遮挡与永恒不变的少年接吻了,但某一个不再会变老的少年和一个只存在于心底的永恒的少年却借着少年的死得以永恒相守。但除了我以外,似乎没有人看到他们,连汉斯医生自己也没有察觉。在金粉楼的传说里,他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