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生病，一边跟mama通电话一边给老公看

    许牧臣写得很认真、很专注，甚至肖默用指尖绕着他的发丝玩，他也没有抬起头像往常那样打趣肖默，只是一味地埋着头跟作业本苦战。

    肖默仰起脸，看着输液瓶里的液体一滴滴落进管道里，再输送进自己的身体，感觉眼眶里已经盛满了酸涩的液体，满到快要漾出来。“奇怪，我以前有这么多眼泪吗？”他想。

    身边刚刚坐下来的老妇人笑着对肖默道，“小朋友，你哥哥跟你感情真好啊。”

    肖默勾起嘴角，朝她轻轻笑了笑。

    结果并没有等那一大瓶液体输完。许牧臣蹲了一会儿，腿蹲麻了，站起来一个电话叫来家庭医生，就把肖默连着输液瓶一起打包带回了家。

    肖默只是手背上扎了一个小孔而已，烧也已经退下来了，许牧臣却看得很严重，不让肖默手上沾水，举着他的手亲自帮他洗澡，又替他穿好睡衣，就搂着他哄睡觉。

    许牧臣这个人精力旺盛，肖默是再清楚不过的，平时但凡只要有跟肖默亲密接触或是单独相处的机会，他就要做到射出来几次才罢休。可今天他惦记着肖默是病人，并不多碰肖默一下，就连肖默无聊乱摸的手，他也给人拿开，规规矩矩摆回去。

    可肖默明明都感觉到自己身后那根鸡巴滚烫梆硬，都烙屁股了......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许牧臣立刻站起来，“我去洗手间。”

    肖默却扯住他的衣角。“乖，今天不做。”许牧臣亲亲肖默的脸颊，“快睡吧。”

    肖默很寂寞似地，还是任性地牵着许牧臣的衣角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