０４、EieScwereGagGee－０２、乾净

反应过来，他看见樊琛平手边的纸张上染了大片大片的W迹，再顺着往上，樊琛平的手和脸也有同样的痕迹。

    「你受伤了吗？！」

    樊琛平因为他的大音量转过脸来，一脸的疑惑，随後才低头，惊见手上和纸上的W迹，无助地惊慌起来。

    「我……」

    「等一下，你别动！」云韵又喊了一声。

    他已经看见了坏掉的钢笔，意识到那些只是墨水。但樊琛平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手，云韵听见他的呼x1变得急促。

    「──别动，我来。」

    他冲到厨房、端来了一盆水，然後cH0U了条乾净的毛巾。

    「别动。」

    蘸Sh了毛巾後，云韵先将他的双手擦乾净，一点一点地擦。等到手臂上几乎不剩什麽痕迹，他也擦起了樊琛平的脸。

    那双眼随之紧闭，云韵能看见他的睫毛在黑暗中颤抖，看见他双唇紧抿，用牙齿偷偷地咬在内侧。

    什麽都不想看见。所以别让恐惧的声音溜出口。

    「……脱掉上衣。」云韵命令道。

    樊琛平仍然闭着眼，摇头。黑sE短发随着他的动作甩动，甩下一些沾上的水珠。

    「只要外面这件毛衣就好，衬衫可以留着。」云韵劝诱道，耐心得像在对待一个孩子。现在的樊琛平就是个孩子。「毛衣沾到墨水了，不赶快处理可能会洗不掉。」

    「……！」

    樊琛平动摇了。他的动作僵住，像是不知道该怎麽办。

    「我帮你，好吗？」云韵轻柔地、缓慢地说，「我的手很乾净，只是有点Sh。我会帮你把毛衣弄乾净，不会让墨水沾到身上。可是，你要先跟我配合。把手伸出来。」

    樊琛平没有马上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