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

气暴戾的孩子。

    就在短短几句话的时间，楚清桥突然原谅了他之前的所作所为。

    楚清桥想，他需要自己的照顾，只有楚清桥能哺乳他。穿上女装楚清桥就是他的姐姐，他的妈妈，只有楚清桥能容纳他的脾气。

    他叫他桥桥，叫他姐姐。

    楚清桥被他的甜言蜜语浇筑，浓稠的蜂蜜好像把心脏融化开了。混沌的黑瞳里倒映着楚清桥肿肿的侧脸，布满牙印的胸脯，还有穿戴着珍珠的情色内裤。

    他不想楚清桥离开，楚清桥应该留下来陪他。

    楚清桥发现他的手在抖，也许是因为受伤，又也许是别的原因，于是他握住他的手想让他不要再抖了。余延像个被精神病折磨的病人，变态地渴求楚清桥，折磨楚清桥。

    楚清桥含住他的手指舔咬，用湿热的舌头轻柔地卷，余延平静下来，但他的声线在抖：“我的情绪不稳定。”

    楚清桥说，“我知道。”

    除了楚清桥还有谁能纵容他这种喜怒无常的情绪呢。

    他好像安心了，露出一个笑容：“姐姐，我最喜欢你。”

    喜欢是什么，他真的真的知道吗？

    楚清桥沉默，顺着手指舔亲到余延被楚清桥捅伤的小臂，淡淡的血腥味充斥楚清桥的鼻尖，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楚清桥露出一个好像不是他自己能咧开的笑脸，嘴角牵扯着面部的神经，微微作痛。楚清桥是戴着项圈的小宠物，余延没有戴项圈，可是他也是条恶毒的大狗狗。他们不相上下地难堪，撕咬对方。他扇了楚清桥一巴掌，楚清桥捅了他一刀，他们扯平了。

    他被余延抱到床上，被手臂紧紧搂着，没有再做爱，只是在一起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