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延产【阵痛】

意里，他知道除了货，还有一些机密的密码和情报混在传递的物品之中。

    可惜药物并不立竿见影，孕夫干吞下那片苦涩的圆片，还得忍耐着腹中一时半刻无法平息的绞痛。“呼……呼……”他一次次调整着呼吸，避免自己的身体过于兴奋地随着阵痛发力——如果羊水破了，那可吃什么药也不能补救。

    但延产药还是给了他一点儿心理上的安慰，让这种痛苦有了一个显然很近的终点。至于之后正式的分娩？让到时候的自己操心去吧。科洛一次次抚摸自己的孕肚，给子宫一些徒劳的安慰，并在腹部的胀痛中一次又一次闭上双眼。该死，他真觉得自己的肚子就要爆开，一股力量催着他屏住呼吸往下用力……用力……这是种十分可怕的诱惑，好像他只要一个挺身，把肚皮用力耸起，里面那个捣乱的小婴儿就能一咕溜掉出来，哇哇在他手掌里大哭似的。

    孕夫不知多少次摇头，告诫自己忍耐。他想用头去撞前座的椅背——但显然，为了隐蔽，他不能。人在这样的折磨下需要破坏些什么，发泄些什么，来冲淡对自己体内痛感的感知。科洛紧紧抓着托马斯，他不太确定——事实上也不太在乎——自己抓住了他的手或者腿，总之他大力地掐着，用劲胳膊的力气钳住。孕夫几乎听到身旁男人的抽气声。这确实能转移他的一部分注意，至少这让他不总想着憋着自己的肚子用力。

    该死，该死。科洛在心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