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最初的身份/引诱/病气/不可遏止的思念/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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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怎样做能勾起人的欲火,只消眸光流转,不必笑,那样瞧着你,你便无声无息坠入他的猎网中去。 ——他之前也这样不动声色地引诱过陆衡吗? “……少当家。” 他漫不经心地瞥向霍迟遇指间的戒指,死烬似沉默的微微浸水的发梢,视线流水似滑向对方黯淡的、清水与雷光构成的一对荒原一色的眼睛。窗外有不作声的雨,鸟雀遗落在水洗的微光氤氲的窗前一簇灰眼睛似的尾羽。 “阿宵?……” “——嗯。” 这样的一句后。 他于是又沉默起来,雨的冷光稀释他泼墨似的发尾,隐约雷鸣中是愈发凛冽的罂粟香气了。霍迟遇凝视他,感到无端惊心动魄。他看见他蜜糖颜色的肌肉线条逶迤延入灰沉沉的棉质布料中,那么柔软的、像是整个人都被病气雨气浇透了似的,脖颈水脉似的筋束没有绷出笔直的线来,就那么轻飘飘地倚在那里,就那么静默着,静默着望向他。 他感到心口悸动。 “阿宵……” 同时,他清楚地意识到这是谁的眼神。属于怎样一个人,一条野犬的,几乎能将人理智燃烧殆尽的极尽冷寂的目光。 贺宵不再看他。 他于是有些微的手足无措,像是少年时初遇。他想伸出手去摸贺宵的鬓发,雷鸣与扑面而来酒气似粘腻滚烫的雨气中,贺宵微微偏过头去,重复道,“少当家。” 霍迟遇便止住动作。他竭力使自己镇定下来,不动声色地为贺宵掖好被角,开口还是几乎咬上舌尖:“阿宵现在大概想起来多少东西?” 贺宵沉默着。吊瓶里的盐水一滴滴坠下来,窗外雨声洗去喧杂的滴落声响。他额发有点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