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野兽

像是催命的安魂曲。

    鼻息喷在发梢，喷在手背，喷在脖颈。

    姐姐……

    我会死！

    唾液滴在地上，滴在头上，滴在后颈。

    “啪嗒，啪嗒，啪嗒……”

    现在吗？

    “哈……”

    不要！

    他猛地翻转身体，在它咬下的一瞬间将铁链卡进了尖牙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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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它的鼻尖离自己的脸不足三厘米，他已无暇顾及此时下体如同被搅碎一般的巨痛。

    “哈……啊……”

    卡卡瓦夏此时才终于看见了它，体型高大，全身覆盖着威风凛凛的灰毛。

    “呃啊……”

    野兽缓缓地朝他压过来。它金黄的瞳孔凶猛地竖着，嘴边的毛黏着半干的血，呼出的热气带着腐臭。

    “呜……”

    手上的肌肉逐渐酸胀，饿了一天本就虚弱的身体变得勉强。

    再坚持一下……

    再坚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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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开始抖了起来，他快要挺不住了。

    现在还不能死……

    “啊！”

    就在他以为自己马上要败下阵来的瞬间，那只野兽眨了眨眼，突然松开了他。压着自己的上半身往后撤，它用后腿坐着，前爪撑在他身旁，猛地甩头。

    怎么了？

    它抬起后爪用力挠脖子的下方，前爪盖住脑袋，嘴里发出呜咽的低喘。

    “呜呜……”

    卡卡瓦夏点睛一看，才发现它的脖子下秃了一块，那里有处细小的伤疤，歪歪扭扭地缝着线。

    芯片？

    野兽抬眼看向他，竖着的瞳孔放松下来，它的目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