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不像人，还可以当狗（噩梦N腹N阴）

应该好好把握住最后的机会，乖乖当好主人的狗。

    否则……否则会被扔掉。比起挨打或者挨操，阿初更害怕被主人丢弃。尽管他自己不敢承认，可他很喜欢新主人，他甚至觉得，即使新主人像之前的主人们一样粗暴地对待他，他也还是会最喜欢这位新主人，所以他想让新主人满意。

    他很久没有这样长时间地跪着了，膝盖很痛，很快变得青紫肿胀，但他可以做到的，主人操他了，主人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主人允许他继续在这里当自己的狗，他还可以做得更好。

    彼时阿初还不知道，林霭是出去杀人。原本他刚刚稳定了局势，不该再掀起事端，但风闻有人在酒桌上又说起先前废弃厂房里谁都能操的母狗，对还没来得及去过的人炫耀自己的手段，林霭实在按捺不住。

    他不想让人知道那就是阿初，也不想从那人口中再听到更多恶心的酷刑，更不会有人相信他只是来替狗讨个公道。故而杀人容易，背后却还有无尽的牵扯。他设了局，圆好了前因后果，但因果是说给海城道上的旁观者听的，当事人心知肚明都是借口。那人死前还没有回过神来，自觉与林霭井水不犯河水，声音因为濒死的恐惧和愤恨变了调，质问他到底为了什么。

    林霭冷笑一声，端着酒杯，一仰脖喝下去，神志被酒气、血腥以及手指上的硝烟味包围，砸了杯子，心想：我到底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