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此澎湃(哈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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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需要主人。 乌纤更需要主人。 主人并不温柔,大多数时候他是粗鲁毫无章法的。 在他身上乌纤找不到任何现代社会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原始充满野性。 但有时在谈吐中他展现出一点旧时代的影子。 比如他兴致来潮教乌纤德语,谈到某段普鲁士历史,会用轻蔑的语气称呼某物某人——“箱子”“焚烧金子的灶炉”或是“行走的扣子”诸如此类词语。 他毫无对历史的敬畏,仿佛亲身经历知道这个人这件事究竟有多差劲。 主人用刻板的语种说出这样的话,他的舌头卷起来喉结滚动,别提有多迷人。 他是自然流露,乌纤看不清楚主人的脸,但能想到他无比理所当然的神情,她喜欢,她爱极了。 主人并非像乌纤在宴会上见过那些男人。他们摇晃着酒杯用知识代替液体碰撞杯壁,可以发表见解,发出吵闹而嘈杂的声音,用批评代替臆想。 他充满野性不羁孤独,却又天生带着自上而下的傲慢俯视,但他的傲慢又有据可循,能够落在实处。 乌纤觉得主人又离不开现代,单方面认为。 特别是他从口中吐出湿漉漉的香烟,白雾缭绕,她盯着主人猩红的眼与香烟明灭的光,凑上去亲吻主人带着尼古丁气味的嘴唇。 这是一种顶级享受。 主人对乌纤的话语嗤之以鼻,他根本不抽烟,一开始只是磨不过小狗拿在手里,后面又抵不过乌纤的攻势抽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