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

锦榆：“……”

    “姐姐，别装了，我不是傻子，我看得出来你在怕我。”

    乔榕接过冰激凌，咬掉最上面快要化掉的部分，闷不做声。

    “不过没事，怕我也好，以后你就不敢抛下我和妈妈了。”

    又是那道摆脱不掉的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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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榕心如刀绞，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放心吧，姐姐不会抛下你的。”

    乔锦榆许久没有做声。

    等到乔榕沉不下气抬头时，一下撞入她弟俯视过来的视线。

    他的眼尾不知何时晕出了霞光一般的红，黑眸浸润了水光，如同狗狗眼一样清亮。

    乔榕愕然。

    乔锦榆开始上学后便很少哭，就连沮丧的情绪也很少有。

    他和乔维桑不一样，b起在外面呼朋唤伴的玩儿，他更喜欢待在家里，自娱自乐也能很开心。偶尔生气了，掉两滴泪，乔榕费点心思哄一下，便沾着满睫毛泪水笑起来。

    那会儿的乔锦榆长得微胖，小肚腩和脊背的nEnGr0U软和好m0，笑起来的时候，乖得不像个男孩子。

    现在长成了大小伙，他眼中带泪的样子却似乎没什么变化。

    不，还是有变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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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兄弟俩打架的时候，弟弟目眦尽裂，额头绷出了青筋，尽管眼底蓄满了眼泪，看起来却b他哥还凶上几分。

    “姐姐……”

    乔榕打了个颤，从回忆中cH0U离出来。

    太yAn已经彻底落下地平面，路灯还没亮起来，院子里更是一片昏沉。

    乔锦榆就在这短暂的黑暗中问道：“姐姐，你和他，应该没到那一步吧？”

    乔榕想过弟弟迟早会问出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