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十几分钟，停在一个废弃的旧砖窑前。

    窑T像个巨大的、沉默的怪物，矗立在月光下，破败的烟囱指向夜空。

    前座两个男人先下车，拉开车门。冷风猛地灌进来。

    “下来。”许颜说。

    许颜走到砖窑的入口，那她打开手机电筒，走了进去。李诗被其中一个男人推了一下，跟了进去。

    里面b外面更黑，空气里有浓重的尘土和霉菌味，手电光柱晃过，照出散落的工具和墙上大片大片的W渍。

    许颜走到一处相对空旷的地方。

    “就这儿吧。”许颜说，语气轻松得像在挑野餐地点。她把手电递给旁边一个男人，“照着。”

    男人接过，光柱固定在地上，照亮一小片区域。

    许颜脱下大衣，里面是件修身的黑sE毛衣。她把大衣随手扔在旁边一个砖垛上，然后开始卷毛衣的袖子，慢条斯理，一层，两层，露出纤细但线条清晰的小臂。

    “知道我为什么亲自来吗？”她一边卷袖子一边问。

    “因为最后一下，得自己来才痛快。”许颜卷好了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让别人代劳，没意思。”

    她朝李诗走过来。

    许颜在她面前一步远站定，手电光从下方打上来。

    “听说你左手画得不错？”许颜歪了歪头。

    李诗猛地意识到她要做什么，转身想跑。堵在入口处的男人跨前一步，像堵墙一样拦住她，一只手就攥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她骨头生疼。

    许颜不紧不慢地跟过来。“按着。”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抓住了李诗的肩膀和胳膊，把她SiSi按在墙上，脸贴着粗糙冰冷、满是尘土的砖面。

    “放开我！”李诗挣扎，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