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事

b刚才慢了半拍。

    电梯＂叮＂地一声到达一楼。

    门开的瞬间，窗外路灯照下光线b楼上更冷一些，带着入秋的凉意。

    她走出去，把那点未完成的思绪暂时收起。

    ……

    会议结束时指针已过零点。

    长桌上的报告被整理得整齐有序，最後一页签字落定後，几名主管陆续离席。

    ＂二院术後追踪数据，下午三点前补齐。＂她语气略哑。

    ＂是，沈主任。＂

    ＂早点回去休息，明天用还来得及。＂

    回应声落下，她收起笔，合上文件夹，起身离开会议室。

    路灯从高窗斜切进来，把地面分割成明暗交错的长条。电梯的上升感让疲惫感增加了些，开门後她步伐不快，一路穿过行政区与外科通道。

    推开办公室门的瞬间，锁扣轻响,一道身影已在。

    秦衿染正坐在她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姿势随意，腿微微交叠，一只手转着她桌上的笔，像是已经等了一段时间。桌上那堆原本整理好的文件被她动过一点，但不算乱。

    听见开门声，她抬眼。

    ＂开完了？＂语气轻得像是随口确认。

    沈毓曦视线扫过桌面一圈，没什麽情绪地走进来，把外套挂到椅背上。

    ＂你进来倒是很熟练。＂

    ＂你这里我又不是第一次来。＂秦衿染笑了一下，把笔放回原位，像是终於完成某种无聊的手部活动。＂而且外面太安静了，再等下去我都要睡着了。＂

    沈毓曦走到桌前，把几份刚带回来的文件放下，顺手把被移动过的资料重新对齐。

    动作很自然，没有多问。

    ＂那麽晚，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