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棍C尿B,深入尿腔灌精,BX尿B不断极致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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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浓稠精液。 是沈怀玄这个畜生射进尿腔里头的。 他操了个爽,射得极深,连腰眼都在微颤。 高潮的余热一波波从下腹往上窜,像散不尽的钝火。 沈怀玄伏在白榆身上,胸膛紧贴着那具微凉的身体,呼吸仍旧沉重,喉间的喘意带着几分低哑。 他一边喘,一边低声唤着“阿榆。”气息混着热汗洇进白榆的鬓发。 无人应他。 他面上却无恼意,反倒弯起唇角。 事前的嫉恨与怒火早被泄得干净,身心只余一种深刻的、几乎钝痛的满足。 就算白榆跟萧景明有点什么又如何,白榆的身子是他亲手调教开发出来的,情欲不分家,未来白榆的心里也一定会有他的位置。 他越想越得意,抱着怀中人,仍旧不舍得松手。 指尖顺着白榆汗湿的脊背一寸寸抚过去,掌心带着薄汗的温度,轻轻摩挲过细腻的肌理。 他俯身去亲那张脸,唇齿贴上去,轻轻啄了几下。白榆没有反应,只是气息细弱,胸口微微起伏。 沈怀玄才看清,他养的病美人早已昏睡过去,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 可怜又可爱。 沈怀玄的笑意更深,眉眼间散着惫意与餍足,整个人被一种松懈的懒散包裹。他轻声低语了一句:“累坏了啊。” “乖,睡吧睡吧。” 他也不管白榆听不听得见,自言自语地轻哄,等自己也缓过劲儿来,抱着人去温泉池清洗身子,再一同躺上另一张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