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断生之痕

天战台。

    众人脚下并不是柔软的云层，而是一座被云海托在高空的古老战台。经历无数岁月与刚才的激战後，石面早已布满裂缝，边缘更有大片区域坠入下方云海。

    赫连昭左臂上的镇天臂铠重新亮起。

    他的右臂先前已被契为的秩序之力震伤，短时间内无法抬起，只能将神力全部集中在左拳。

    金白神纹沿着臂铠一节一节亮起。

    「神武纹?崩岳！」

    赫连昭没有直接攻击任何人。

    他的拳头重重轰在战台石面。

    神力沿着地下裂缝向前疾走，所过之处，石面接连隆起。那GU力量并非单纯震碎战台，而是要从郑璇与小雪脚下爆开，强行将两人分离。

    契为向前踏出一步。

    受伤的右手垂在身侧，银金双眼却牢牢锁定神力行进的方向。

    「秩序纹?分界。」

    一道银金界线落入石面。

    奔腾而来的神力在碰触界线的刹那，竟被强行分成三个部分——

    施术者、力量，以及目标。

    赫连昭的力量仍在爆发。

    却再也找不到原本应该攻击的人。

    轰隆！

    失去目标的神力从郑璇与小雪两侧冲出，将後方两片战台炸成漫天碎石。

    契为抬起左手。

    「秩序纹?折界。」

    银金界线向内折转。

    爆炸余波像撞上一面看不见的墙壁，被迫改变方向，分别冲向无人的战台边缘。

    赫连昭抬起头。

    「你能改变一次，还能改变十次、百次？」

    契为看了一眼他垂在身侧、已经无法抬起的右臂。

    「你的右臂已经废了一半。」

    银金双眼重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