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哥我错了

续着，直到左生手足开始冰冷，血也几乎流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都渐渐暗下来了。

    宁熠趴在左生肩上，或许睡着了，也或许是昏迷了。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

    左生想起来谢必安的话，他们或许的确是亲兄弟，都像行尸走肉一样，本该存在于地狱。

    少年吸食血液后似乎长大了。可是左生甚至没有力气翻身把他推开，只能睁着眼睛挨过每一分每一秒，靠着身体的恢复功能，一点点恢复自己的状态。

    又过了很久，身上的人睁开了眼，迅速起了身，似是因为身形变长而惊讶了一下。

    黑色的眼珠里看不出蕴藏了什么情绪，只是直直地唤着：“哥……”

    左生勉强坐起身来，宁熠连忙上前扶起他，却被狠狠甩开。

    “别碰我，跪下！”

    宁熠二话不说就跪下了，低着头低声说：“哥……我错了。”

    左生怒极反笑：“好！好！好！谢必安，你推给我了个好弟弟！”说罢一脚踹在宁熠的心口。杀又杀不掉，赶又赶不走，左生心中升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宁熠因为受力不平衡向后倾了一下，几乎要栽倒过去，随后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他咧开嘴吐了口血，悄悄露出了诡异的微笑。就好像在为把左生气到无奈而骄傲一般。看到左生紧抿着嘴，气的浑身发抖，又讨好似的爬到他的脚边，用沾满血的手捏着他的衣摆，祈求着原谅。

    “滚。”不想与他多废话，左生抬起脚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