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被质问吓瘫/锁在榻上彻底成脔/说P股痒被狠扇巴掌/P股上带着尾巴狗交式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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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尿壶……爷别不要玉儿……玉儿只有爷……只有爷……呜呜呜……” 封祁渊一双沉戾鹰眸漆黑幽暗,寒冰似的眸子隐隐浮上一丝温度,他自然知道这小东西最怕他不要她。 “只有爷?”男人薄唇微勾,隐带嘲亵的玩味儿咀嚼着三个字。 盛宁蓁抱着男人的脚踝,两团儿嫩奶都贴上结实的小腿,眸中闪着祈盼又卑微的光亮,“玉儿只有爷……爷就是玉儿的天……是……”小美人儿轻轻哽咽了一下,“玉儿的命……”爷若是弃了她,就等于要了她的命。 封祁渊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脚下极尽卑微虔诚的小东西,全部身心都献给他,供奉给他的小贱奴。他只当她是个可有可无的玩物,可在她心里脑里,整个生命里,他就是她的天,是主宰她一切的神,这个小东西,生命中只有他。 封祁渊脚尖抬起小东西下巴,睥睨着轻肆道,“爷从不要野狗,知道?” 盛宁蓁眸中痴恋又怯怕,仰视着她的天神,小声音又怯又软,轻轻的似是不敢说话一般,“知道……” “让巴德西斯沾了身子没有?嗯?”轻飘飘一句问话,却是隐隐袭裹着雷霆万钧之怒。 盛宁蓁慌乱摇头,“没有……贱奴没被旁人沾了身子……”她知道男人的意思,她的身子,即便是被人碰一下,摸一下,都是不行的。 封祁渊慢条斯理的攥上细嫩小下巴,似笑非笑的开口,“还记不记得那条黑背?” 上次那条差点儿肏了她的公狗!盛宁蓁瞳孔骤缩,惊惧的浑身不受控制的打着哆嗦,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男人见吓住了这小东西,唇角勾起一抹恶质轻肆的弧度,肆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