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小哑巴（4）

    眼看店员就要被人围揍，余曦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拉下火警拉杆，尖锐的警报声立即贯彻整间店。

    孙系一群人被这突如的巨响吓得赶紧收手，「靠，是警察来了吗？」

    他气急败坏地还想补店员一脚，对方眼明手快地伸腿去绊他，下一秒孙系直接正脸扑地痛得直哀嚎，其余小弟见状连忙扶他一起跑。

    余曦就这麽看着孙系挂着两条鼻血被拖了出去。

    戴着鸭舌帽的少年微微推高了帽檐，nV孩子身後鲜红的警报器还在响，刺目的红光映照在她的笑靥。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这麽开心地笑。

    穆惟之抬手镇定地关掉警报器，店内一瞬间陷入诡异的安静。

    冷白的皮肤似是丧失温度，唯独顺着少年脸颊滑落的血水是鲜热的。他看起来无关紧要，相较之下余曦的惊慌显得多余。

    穆惟之随手抹开渗进睫毛的血渍，弯腰准备收拾残局时，有人自後方拉了拉他的衣摆。他回头，只见余曦皱眉指了指他的脑袋。

    穆惟之刻意曲解，「你在骂我吗？」

    余曦急忙摇头，想拿手机才发现没电了，她急着想找纸笔。穆惟之就看着她一个人慌得团团转，最後叹口气从口袋cH0U出手机，手上的血迹沾上机身，他粗糙地擦了擦K面，递给余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