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丝绒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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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完全吞咽进肚子里。 “好孩子,下次再敢不听话,”父亲让我蓄了头卷曲如藻的黑发,此时牵动着一缕细嗅,“我就拔出来全都射在你脸上。” 那晚之后的时间,父亲将我洗了个干净,从后紧搂着我,贴在我耳边告诉我,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对于伦理和性爱,我无人教育,无人普及,不通情事,当时我可笑地反问他:“其他人的父亲也会这样对他的孩子吗?” “小冬青,他们怎样和我们没关系。”父亲又亲吻我的眼角,将那根硬挺的凶器塞在我两腿之间,浓密的耻毛摩挲我的股缝。 我懵懵懂懂地听,从那以后,几乎每晚我都要为父亲手交和口交。有时他让我坐在他身上,要求我用腿夹紧那根丑陋的巨物,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卖力耸动,另一只手迫使我埋头,睁着眼睛看完这场惊世骇俗的腿交。 与父亲相比,我自己那根阴茎实在小得可怜,抽插过程中如同一艘无帆的小船,父亲的龟头挺立,它就跟着抬头,父亲的柱身收缩,它也随之下耸。腿根的皮肤和耻毛都被前列腺液湿黏成一片,空气里只有父亲急促的呼吸和皮肉相撞的水声,一切都荒唐而糜靡。 我看得有些出神,直到最后父亲腰身一挺,浓浊的精液射了我一脸,鼻腔里扑面而来都是春四月石楠花的味道。 我伸舌,当着父亲的面将流到嘴角的精液舔食干净,再用手指刮下脸颊上的放进嘴里吮吸。 父亲吻我耳垂,对我说:“小冬青,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18岁生日那天,父亲说要送我件礼物,当天晚上他和我共浴,什么都不让我做,我被他清洗了很久,等到身体的任何地方都变得干干净净,他把全裸的我抱了出去。 回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