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但商业合作，本来就有妥协。」

    她抬头看他。

    「那我们的初衷呢？」

    顾知风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初衷不是形式。」

    「而是你为每个细节付出的用心。」

    他轻声说：「就算被改过，那份用心不会消失。」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压力积累太久，她终於忍不住。

    「我只是怕，有一天我们为了生存，把灵魂都交出去。」

    顾知风握住她的手。

    「如果那天真的来了，我会停下来。」

    「因为我创业，不是为了变成另一个顾氏。」

    这句话让她怔住。

    她知道，他心里一直有一条线。

    那条线，是他离开过去的理由。

    几天後，客户高层临时召开线上会议。

    气氛剑拔弩张。

    海外代表强烈要求全面重设视觉方向。

    顾知风听完，语气平稳却坚定。

    「我们尊重市场策略，但如果完全推翻核心设计，品牌会失去一致X。」

    对方语气冷y：「那是你们的问题。」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林晚意看着他，心跳加快。

    这一刻，是妥协，还是坚持？

    顾知风深x1一口气。

    「我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