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斩杀沈屿

烁。闪光灯暴雨般砸下来，连续的“咔嚓咔嚓”声几乎盖过了所有喊叫。

    一个nV记者挤到最前面，话筒几乎顶到沈屿嘴唇：“沈老师，这些指控是否属实？您是否长期侵害学生？”

    另一个男记者从侧面绕过来，手里拿着录音笔，声音急促：“受害者家长已联名报案，您现在有何回应？！”

    沈屿的喉咙猛地收紧，汗从后颈瞬间涌出，衬衫贴在背上又冷又黏。他想开口，可舌头僵y，口腔里全是苦涩的铁锈味。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脚跟重重撞上领奖台后沿的金属条，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鞋底在光滑的台面上打滑。

    身T猛地失去平衡。

    坠落的那三秒里，世界在耳边扭曲：尖叫声拉长成啸叫，闪光灯变成拖曳的白线，家长们的哭喊和记者的追问重叠成一片轰鸣。奖牌从脖子滑落，发出清脆的“叮”，砸在他太yAnx旁。

    后脑重重撞上地面，剧痛像电流炸开整个头颅。视野瞬间黑了一半，只剩头顶那盏最亮的灯，像一只冷漠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耳边是混乱的脚步、哭喊、警笛越来越近。汗水混着泪水滑进耳朵，咸涩发苦。

    现场的混乱还在继续：家长们还在往前挤，记者们还在喊问题，手机镜头还在对准他，像无数把刀，一起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