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有你的味道

却依旧醒不过来。

    我玩爽了，

    才起身，

    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

    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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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婉兰立刻跪行进来，

    低着头，

    不敢看沙发上那具被玩得不成人形的女人。

    我抬脚踢了踢她肩膀，

    声音淡淡的：

    “收拾干净。

    一滴都别剩。”

    林婉兰跪在书房门口，

    等我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才敢一点点往里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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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先把那两只吸乳器轻轻取下，

    “啵”的一声轻响，

    顾媚无意识地颤了一下，

    乳尖还在往外渗奶。

    林婉兰低头，把残余的乳汁含在嘴里吸干净，

    舌尖扫过那颗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尖时，

    顾媚在睡梦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不敢停，

    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拿来温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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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替顾媚擦脸、擦脖子、擦胸口，

    再小心地把那件被乳汁浸透的衬衫一颗颗扣好，

    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最易碎的瓷器。

    接着她把沙发上湿透的真皮坐垫套整个拆下来，

    卷成一团抱在怀里，

    又从柜子里拿出早就备好的同款新套，

    一点点套回去，

    抚平每一道褶皱，

    直到看不出任何痕迹。

    地毯上的水渍、奶渍，

    她全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

    舔到舌尖发麻，

    喉咙里全是甜腥的奶味和顾媚的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