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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味。

    一件衬衫勉强遮住了我几近赤裸的身体，正在系扣子的时候林语郡下床了，我含着眼泪下意识回头看他一眼：心里有点埋怨他下来得晚，不帮我拦着点。

    但是余光瞥到他惨白的脸，以及他正捂着的流血的胳膊才意识到程衍刚对林语郡使得有多大劲，悄悄低下头看我自己胸前隐隐变淡的红痕，慢慢地止住了抽泣。

    程衍似乎就是在等林语郡下来，但他冷冽的目光一直盯着我没有挪开，对上他眼神的瞬间，我禁不住缩了一下。

    “滚旁边去，唐恩玉。”

    我往门边挪了挪不敢吭声怕程衍又抽我，但是看到程衍捻灭香烟，一脚将才出院的林语郡踹趴下后忍不住爬起来去阻止他。

    “程衍，林语郡才出院！”

    他刚才一皮带能把林语郡的胳膊抽到流血，那这一脚也能把林语郡重新躺回病房，那一瞬间我也顾不得害怕了，起身冲过去一把抱着程衍的腰不让他打林语郡。

    “松手，唐恩玉。”

    他平静到毫无起伏的语气让我更加害怕了，相处这么久自然知道他语气越平静越恐怖，我贴着他的后背咬着嘴唇抽泣，怕他打我，又怕他打林语郡。

    “对不起……”

    在我预测里他抓住我出轨不会打我，只要我拦着他不打林语郡就行，却没想到他上来就抽了我三皮带。

    “怎么了这是？”

    听到林止的声音，我快跳出胸腔的心脏稍稍归位，程衍闻声回头看了一眼我和林止，我也在这瞬间看到了猩红的眼睛。

    他目光向下看着我堪堪被衬衫遮住的屁股，脱下风衣把我包住，不给我任何挣扎的机会将我横抱起来。

    临到出门冲林止点了下头，闷声来了句我意想不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