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该回去了

任何感情的眼神，倒是第一次见。

    “但是走之前，我要再跟他说句话。”黎多一字一顿说道，却不再有刚才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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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危收回手，又抬了抬下巴。

    “可以。”

    黎多走到怀长策身前，猜不透他此刻脸上的落寞是真是假。

    算了，这些都无所谓——

    “啪！”

    黎多伸手，干脆利落地扇向他的脸。

    怀长策颊边顿时显现出红色印子，却没有别的反应，只深深地看他，眼里有他读不懂的东西。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黎多撂下这句话，便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他径直出了酒馆，纪危从身后跟上来。小店前围了四五个人，看上去是纪危的手下，见他们出来，便恭恭敬敬地拉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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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多没管什么尊卑次序，直接就上了车。见纪危还在车外愣着，他还催了一句：“怎么不上来，不是说要回去吗。”

    “你倒是变了很多。”纪危坐了过来。

    “没什么好怕的。”黎多开口，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你也不过是个混混头子罢了。”

    纪危表情变换了几下，最后笑出来：“敢说这话，不怕我用上百种方法折磨死你么？”

    “我对你还有别的价值，你不至于做得太过。”黎多垂下眼睛，“何况，凭这句话就杀了我，只会显得你没有气量。”

    “哈哈哈哈哈……”纪危笑得张狂，眼睛里却透着股兴奋。

    有多久没有看到这么有意思的小东西了——

    好像很久很久，久到他已经忘记，上一个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