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堆大学生

「今天是来处理你们的问题，不要扯东扯西。」

    李科生笑了笑，跟王家家聊起来，无非是过去种种恩Ai回忆，肤浅的海誓山盟，一起吃早餐上学，一起写报告分组讨论，骑车到处玩拍照之类的，一直到一点，在实验室的江瑜才发现漏接了五通电话。

    那五通电话是沈风打来的。

    江瑜说：「我很紧张，因为沈风不是会一直打电话的人，尤其知道我在专心研究，更不会吵我，我一边冲去302，一边回播，但都没人接，直到墙外震天的警铃声，我几乎跟警察同时到，是巡逻保全报警的，他看到监视器，王家家最後出现在摄影机前，走路姿势怪异跛着，拖着身子，看上去很艰难痛苦，然後突然脖子被一条手往後拉，人就消失在Y影里了。」

    四谷说：「现场的状况是这样，王家家被剁成r0U酱屍块，摆成那幅画中天母坐下倒吊nV屍的姿势，而李科生杀了王家家，自己用大骨刀割断左手脉搏，他左手横在x口，右手拿着大骨刀斜举上方，李科生跟王家家除了是美术系的学生，也学习一点密宗文化班达拉母是以怒火维持佛法无边，看来这个半吊子李科生自诩天母，去制裁了王家家。」

    我想到多年前在藏地帮忙画图的场景，本来岩山壁画的工程要结束了，那时寄住旺丹的桑巴寺，里面的木板床躺平可以看到破了条缝的灰瓦，细雪会从那边呼呼落下。

    桑巴寺的老喇嘛说我画那幅本来供着的吉祥天母，有个台湾教授想出高价买，我随口答应了，没放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