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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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能与他“抵死缠绵”的位置,他不惜动用了重金聘请的高级中介,用一种近乎“鸠占鹊巢”的霸道,硬生生砸钱让原先的租户搬走。 在应深的世界里,凡是阻挡他靠近神明的障碍,都该被清扫。 他每天静静地守在门后,细数着那些刻进骨血里的节奏: 五点一刻,走廊里会准时响起那沉稳却略带疲倦的皮鞋或军靴落地声;紧接着,是六位数字被逐个按下的电子音;最后,是男人提着那份万年不变、简陋得让人心疼的便利店便当,推门入屋的摩擦声。 每听见一次,应深的心尖就跟着颤一次。 周末时,隔壁偶尔会传开沉重的、有节奏的哑铃落地声,那是贺刚在用肉体的疲惫去镇压灵魂里的野兽。 每当贺刚出勤晚归,应深都会打开电视为他担忧,更会像一尊守望的石像,静静地伫立在门后,确保他平安到家。 他无数次透过那狭小的猫眼,贪婪地窥视着那个男人。 1 他看见过贺刚卸下“战神”伪装后的模样——那是拖着灌铅的双腿、满身硝烟与汗水、连脊梁都微微佝偻的疲态。 每到那一刻,应深藏在睡袍下的指尖都会由于过度用力而掐进掌心。 他疯狂地想推门而出,想在那幽暗的玄关里紧紧抱住那个疲惫的身躯,想告诉他:“老爷,别撑了,您可以靠着我。” 可他不能。 贺刚无论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墙之隔,住了个一个想他想得疯狂的女人,甚至不惜为了他,重新把自己从里到外重塑了一遍! 应深会趁着贺刚上班的空档出门,逛最高级的时装店,在美容院里忍受激光灼烧皮肤的微痛,或者定期去见医生,确保这具“重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