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主（不想当人，想当狗了?）

但他就是觉得他们之间隔着看不见的雾气。

    就像现在，他虽然很早就看出程予是sub了，但通常情况下，刚发现自己属性的sub不会在看过别人爬行或是一场绳艺展示后就立刻请求别人来调教自己，更别说是性事贫瘠的程予。

    他太急切了，就像是在讨好、在赎罪。

    程予颤声回答：“我想离你更近一些。”

    话音刚落，闻司行便扬起手腕把皮带抽在了程予的脸上。

    力量不大，但是因为过于突然，程予被抽倒在地，左侧的脸颊也开始热烫起来，不等他多想，皮带裹挟着烈风又落在了他的背上，这一次痛吟从他的齿缝中溢出。

    “跪好了。”闻司行沉声命令。

    程予再一次起身跪立。

    他刚跪好，闻司行便扬起手臂把皮带狠狠抽了程予的右胳膊上，问他：“shuangma？”

    很疼，骤然的力量像要把手臂打断，而后又是烧灼的钝痛。

    可是不够，程予想要男人再多惩罚他一些，可是他的眼泪却落了下来，他不想他的先生凶他，他想被他抱在怀里。

    可程予的嘴上却说：“我喜欢的，先生。”

    作为dom，没有人能比闻司行还要懂得什么是惩罚什么是调教，他刚才用的力，就算是恋痛的m也不会喜欢。

    “程予。”

    程予抬起头。

    闻司行说：“你比我想象得还要贱。”

    程予的心脏立刻就像破了洞一般，空荡荡地被寒风肆虐了一遍又一遍。

    他唯一可以汲取温暖的人，讨厌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