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撅着P股挨C,被C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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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重听不出咸淡的话语袭入于嘉言的耳里,他茫然的抬起眼睛。 大脑迟钝的接收到信息,他张开嘴,泄出微弱的呻吟,原本挑逗阴蒂的手指忽然加了力道,一股迅猛的快感逼来。 “唔……” 于嘉言伸出手,撑在墙壁上汲取力量,瞳孔涣散了一瞬。 江池彧的身躯压了过来,赤裸的肌肤相贴,温热滚烫。 “你说,如果她看到你现在这幅模样,还会喜欢你吗?” 江池彧滚了滚喉结,漆黑的眼睛牢牢锁定住于嘉言,脸上没了笑意,徒增阴鸷。 “没有、表白,”于嘉言断断续续的喊出几个音节,又被破碎的呻吟打断。 萦绕他身边的阴冷稍稍的散去了一些,饱受折磨花核也获得了喘口气的机会。 江池彧拉起他的两只手按在墙壁上方,低头叼住他一块白嫩的颈肉,浅尝厮磨。 另一只手摸向雌穴,那逼仄的肉缝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还如无人造访过那样紧紧地闭合着。 于嘉言的身子猛然一颤,也不知是被咬疼了,还是被入侵雌穴的手指刺激到了,漂亮的眼尾泛起红。 修长笔直的两条腿也微弱的颤着,像不堪其玩弄。 雌穴里的嫩肉争先恐后的围上来,热情洋溢的簇拥着闯入的手指。 江池彧凑在于嘉言的耳边,“是嘛,没有表白。不过班长魅力这么大,心仪你的人怕是不少,可惜除了我没人知道你有这么会吸的肉逼。” 嘬吮着手指的肉穴绞得更紧了,手指漠然的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将指根完全没入。 “你能不能、别说那么多废话。” 于嘉言不但要遭受手指的奸淫,还要被言语刺激。 他偏过头,微红着眼,竭力平息着语调,“要操就快一点,别耽误时间啊……” 抠弄雌穴的手指狠狠地戳摁了下敏感地带,然后依他所言的抽了出来。 江池彧盯着少年的发旋,郁气莫名散了一些,于嘉言一直都是这样,看着平易近人,实际上比任何人都难以接近。 于嘉言不在意那女生暗示的情谊。 也压根不在乎他为何用近乎羞辱的方式问他。 就催促任务般的让他快一点做。 江池彧很难去形容自己的心情。 但此刻就只有一个念头占了上风。 操他,把他操得汁水乱喷、操成雌穴离不开鸡巴的小骚狗。 所以于嘉言很快为自己的冷漠付出了代价。 昂扬的肉具顶进臀缝,手掌覆在屁股上方,下一秒挺翘的臀肉一痛,白嫩的肉浪翻滚。 江池彧不是第一次打他屁股了,上回被操得神魂颠倒,于嘉言还没什么感觉。 可这次是清醒状态下被打的,他整个人一懵,羞耻的热气从胸腹蔓延到耳根,生出一片迤逦的绯色。 “你怎么——”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瞳孔微微地睁大,那根粗硕的性器操进了窄小的肉缝。 尝过性侵的雌穴艰涩又不那么抗拒的接纳了粗硬的性器,湿热的阴道不耐的起伏着,给肉具带来强烈的挤压感。 于嘉言呜咽一声,浑身抖得厉害,腰塌了下来,臀高高翘着,无力地承受着巨物的入侵。 好像要插进肚子里了…… 好难受…… 这才刚刚进去,他就受不了了。 但江池彧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掌心握住少年胯骨的位置,劲干有力的插起穴来。 江池彧没留余力,带着说不明的心情,大张大合地肏着穴。 肉具每回都抽到穴口,然后一鼓作气的插进去,几下便将于嘉言操得全身颤栗,那漂亮的阴茎也一点点昂起头,马眼可怜兮兮的流着水。 于嘉言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唇齿间涌出的全部是呻吟和破碎的尖叫。 快感尖锐的钻进他的大脑,搅乱他的神智。 “班长的小穴怎么还是那么紧,”江池彧从后方凶猛的操弄窄滑的肉穴,“吸得也很厉害,就这么想吃男人的精液吗?” 于嘉言半是恍惚,一个劲地摇头,“慢、慢点。” 干净的嗓音裹上了情色,就如同他泛起粉的瓷白肌肤,混天然的诱惑江池彧把他弄得更淫靡一点。 幸亏江池彧拉着他的双臂,否则以他现在腰酸腿软的模样,双腿会不撑其力跌倒过去。 可这样的姿势让承受性爱有一丝的艰难,他像是街边出来卖的一员,背对着客人,撅起屁股挨操。 淋浴的水声、咿呀不止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气糅在一起,淫靡地奏着乐。 温热的水在少年的腰窝蓄了点,更多的不可避免的流到两个人的交合处。 于嘉言的肉穴不耐操是两人共识的,江池彧肏了百来下,明显感觉到媚肉的吸附力变强,不住痉挛着,紧紧咬着他的阴茎。 他瞥下眼,便看到了于嘉言的性器正小汩的流着精液,不是射出来,而是可怜的流着。 “江池彧……等啊、等一等。” 男生漆黑的眼睛里蹿起兴奋的火苗,诡异的陈述着事实,“班长被我操射了。” 于嘉言的耳尖红得滴血,被插干得眼神迷离,更要命的是,他感觉到雌穴里的肉棒又粗大了一圈。 雌穴本来就被填塞的满满当当,现在更是涨得紧,穴肉无比清晰的感受着肉棒的纹路。 马眼立刻被刺激的又吐出一点白浊的精液。 沙哑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班长前面让我不要耽误时间,所以我没法让你等。” 混蛋无赖的曲解着他的话,不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松弛下来,就开始猛干起骚浪的雌穴。 江池彧插得又快又凶,肉具不停歇地顶撞花心,刻意磨着同一个位置,好像想顶开上一回没能肏进去的地方,方便让他还剩下的一小点阴茎连根没入。 于嘉言痛苦地皱起眉,下面被肏得又酸又涨,嫩肉被挤出褶、压出汁,操得烂熟,孜孜不倦地喷着骚水。 快感和热潮无孔不入的袭击着于嘉言,他顽固倔犟的性子在这时浑然不起作用。 “江、别操了啊,我要被插坏了。” 红着眼的男孩子可怜的偏过头,字不成句的艾艾祈求施暴者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