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师生

   「现在找出这三个音。」

    大卫低头看了一眼琴键。

    「这个？」

    他按下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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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这个？」

    「对。」

    「这个？」

    「对。」

    莉娜点点头。

    「你的听力也不错。」

    「这也看得出来？」

    「初学者多少可以分辨，但你的反应很快。」

    大卫有些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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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我真的很有天分。」

    「不要太早得意。」

    莉娜笑着说。

    「接下来才是比较麻烦的。」

    她将自己的双手放到琴键上。

    「两只手一起。」

    大卫愣了一下。

    「现在？」

    「嗯。」

    莉娜弹出一段非常简单的双手练习。右手是旋律，左手则维持规律的低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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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手不要跟着右手跑。」

    「可是它们不是要一起吗？」

    「一起，但不是做一样的事情。」

    莉娜耐心地解释。

    「右手负责这边，左手负责这边。」

    她分别示范。

    「先记住自己的节奏。」

    大卫点头。

    「好。」

    「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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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娜先弹第一个音。

    大卫跟着弹。

    第二个，第三个，到了第四个音，大卫的左右手突然撞在一起。

    「啊。」

    他停了下来。莉娜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才正常。」

    「我刚才明明会的。」

    「因为一只手和两只手是完全不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