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玖.曾经

拿起来对着墙壁b划，喃喃自语，「我想要把它摆在书房……你说呢？」

    卓华没有马上回答，林云泽转过头时迎上了闪动的双眸。

    「你……在问我的意见？」

    「当然呀！你不是常待在书房吗？」她说，「喔对，等等还要去整理那些书喔，你可以选一些留下。」

    「好。」卓华gg唇角，「你喜欢便可。」

    她原本以为要花上一个月的浩大工程，结果只用一天就结束了。蜉蝣朝生而暮Si，人族又何尝不是如此？床铺、衣柜与书桌，生活的痕迹只记忆於退sE与刮痕中。

    也许最终仍是有留下些什麽。

    除了清空杂物外，其余的摆设并无太大的改变。结束後她伸了个懒腰，明明清出了好几箱东西，回头看时却没感觉家里有变空多少——花花裁衣需要大空间，她的裁缝机还搁在客厅茶几上。墨仔上次来找她和刘余星玩，带来的游戏主机架好了就没再带回去。

    这麽看来家里还是愈来愈热闹了？倒也不错。

    「花花，你们说的老宅又是怎样的？」她问出口後突然想到卓华曾将吴秀心关起来的那座小院，疑心地看过去。

    接收到不对劲的目光，卓华意会後赶紧解释，「咳嗯，我入魔後师父不愿每日见到我，我便另立宅户，算起来不过两三百年，倒也不老旧。」

    两三百年的房子根本就是古蹟，林云泽说，「咦，那你师父真的不要你啦？」

    「哪有此事。」卓华笑道，「老人家嘴上说几句，却也不至於真断绝关系，师父直到成仙前仍与我们互有往来。」

    卓华总是这副谁都奈何不了的样子，一身倔脾气b狃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