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岸》第二篇?之四｜问题被看见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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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旧版纪录， 来自NDEC的历史审查资料库。 他输入一个早已被标记为「非必要回溯」的名字。 林志远。 画面跳出。 2043年。 最後一次出席纪录。 议题代码： ——「人类意识封存可逆X」。 结论栏位空白。 顾行舟靠在椅背上。 他忽然明白， 为什麽系统没有立刻回应那个问题。 不是因为算不出答案。 而是因为—— 任何答案，都会越权。 同一时间， 在城市另一侧的住宅区里。 林序坐在床边， 房间的灯没有全关。 他不确定自己在等什麽。 不是回覆。 不是惩罚。 而是一种被「看见」的感觉。 客厅传来细微的声音。 林志远站在窗前， 没有开灯。 他手里拿着一个早已停用的终端装置。 萤幕亮了一下， 又暗了下去。 沈婉晴走到他身边。 「你今天一直在看那个。」她说。 林志远轻轻点头。 「系统有反应？」她问。 他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