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柜门

    春节刚过完，付知冬回去上班，江祺回去上学。

    寒假补训当然没了体育课，比起正常上课期间自习安排也更多，江祺和班上的同学一样安静地写完一叠又一叠卷子，休息时间里大家都比往常更沉默。距离高考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三个多月，每个人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江祺很想付知冬，因此很后悔在回校前没有和他再多做几次。或者，也不一定要做爱，哪怕付知冬只是抱着他就可以。

    想到这里他就叹口气，又听到后面女生讨论某个游戏最近一次更新怎么不照顾某个角色，吃相难看：“天啊，他的台词就是没有语音的，别的都有，你敢信吗，我们砸的钱还不够多啊？”

    那个游戏出品方是付知冬之前实习的公司，虽然他已经离职了，但江祺还是没忍住回头说了一句：“其实可能只是bug？”

    那两个女生表情很惊恐：“江祺你也玩乙游？”

    “……不是，”江祺先愣住，又笑着摆摆手，“我哥也做相关的工作，他跟我提过一次，很多时候网友胡乱揣测公司是不是故意的，其实基本上只是程序员加班到凌晨没顾上的bug。”

    “哎呀好吧好吧。”那两个女生不再讨论这个话题，聊别的去了。

    傅可砚在旁边转了转笔，表情也有点惊讶：“这可不像你会参与的话题。”

    江祺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他只是想到那一次，他给付知冬晚上发的消息第二天中午还没回，他有点担心，试着打了个电话过去。接通之后，付知冬的声音即使透过电话也听上去很疲惫，江祺问他怎么没回消息。

    那头的背景音逐渐变安静，付知冬应该是换了地方，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