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杉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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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遥远仙都的曼陀罗花啊 你们为什麽痛哭流涕? “也就是说,五年级分班之後,你们就很少讲话,几乎形同陌路了?” “对,不过後来上初一,又在同一个班待了一年。” 校园路边的石椅上,我坐在中间,罗晓娟和纪雪玟分别在我的左边和右边,而发出疑问的是纪雪玟。在这之前,我告诉过她们我能记起的关於那个男孩的大部分事蹟——为了防止她们Pa0制谣言,必须先打消她们的疑惑,而这些旧事确实无伤大雅,没什麽好遮掩的。 我和那个叫魏谦的同龄男生从出生那会儿便彼此认识,两家人的关系也不错,虽然不是邻居,但毕竟同村,相隔不远,甚至能通过顶楼的窗户对望。学龄前的那几年,我们常常一起玩过家家,用扁平的石头作锅,树叶作菜,沙砾作盐更像是铁板烧,我们很Ai玩这样的烹饪游戏,煮好了就吧唧吧唧地假装享用佳肴。那时我的爷爷在後山的竹屋里圈养着几只兔子,他老人家习惯将兔粪铲到竹屋旁,然後在表面盖上薄薄的沙子,囤积着当肥料,乍一看就是个普通的沙堆。有一次我骗魏谦踩上去,板结的沙壳陷入软绵绵的兔粪中,像破裂的豆沙月饼似的,臭气飘出来,他的双脚也随之被粪便困住,於是站在粪堆上无助地嚎啕大哭。那时我们只有四五岁,能记起来的事也仅限於此。 後来我们一同在镇上的小学念书,他坐在我後面,我们发明了一个新的“过家家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