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迷雾之后（微）

柔并济才是驯养的关键。一如他恐惧的那样，他开始看不清楚这些糖果，礼物和温柔是处在界限的哪一边。

    他从不知道，原来比恨更痛苦的，是不纯粹的恨。

    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又重新变得很少。周聿开似乎只是腾出手来收拾了他和他的烂摊子一下，然后继续忙碌他的事业。林瑾之也进入期末周，开始准备考试和论文。

    他很久没有进过调教室，短暂的几次相见也只是做一次或者给对方舔出来。不知是否因为上次的惩罚，周聿开对他的态度又温和了一些。

    林瑾之考完试的第一天，周聿开陪他在外面吃饭。

    今年的期末礼物是一套定制西装。两个人一同进了商场地下的一间小裁缝铺。周聿开坐在角落的皮沙发上，看老师傅用卷尺在林瑾之身上比量。

    量好尺寸，店里的学徒捧出几件样衣，让两位客人挑款式。林瑾之不太懂这些，从中拿了基础款的黑西就算完事。反倒是周聿开，翻看了半天，拎出一件少见的双排扣白西，递到师傅手中。

    “再做一件这款。”他温声说，“原尺寸，把腰收紧一点。麻烦了”

    林瑾之偏头撇了他一眼，他才笑吟吟地解释道：“我喜欢看你穿白色。”

    试完衣服，两个人开车回家。刚进门，周聿开就将他抵在门板上，低头舔他的耳垂。

    “去卧室。”林瑾之拽着他的衣领，低声道。

    他们有一段时间没有做爱了。林瑾之乖乖将衣服脱掉，然后顺着周聿开的力道接受他的吻。

    周聿开搂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