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自拔

    一切还有继续下去的理由，盛白杄没有真正的醒过来。

    盛青杄闭上了眼睛，把盛白杄发出的声响吞进肚子里。他看不到他的弟弟是醒着的，也听不到。

    没有任何人打破他们之间的血缘、伦理，哪怕这层曾经用砖砌成的高墙，被闷燥夏夜里错乱、灼热的水汽融化，熔炼成易碎的玻璃，但站在这两边同样面容的两个人，没有完全搅乱平静。

    只是，盛白杄试探地在这层玻璃上划出伤痕。他假寐着，在盛青杄高潮后，揉蹭手里浮层细汗的腰肢。他总是餍足的想，哥哥是怎么长得，腰、胸口、全身上下哪哪都那么细腻，太阳下热化了的软糖都没有这一个盛青杄缠人。然后盛青杄把手搭在他手背上，制止他继续动作下去：“你睡着了。”

    掩耳盗铃也不过如此。

    在第一次盛白杄划过他乳肉，向他昭示他的弟弟什么都知道时，盛青杄短暂的崩溃过。

    他假装自己没有感受到那明显至极的剐蹭，白日里公式化的做个哥哥该有的样子，和盛白杄吃早饭、上学。

    到了班里，他难得放松的不写题目，笑着听侯王和孟珊珊讲话，下课后卫研稣也会跟几句。可是他只是听他们说，因为脑子里一片混沌，最基本的问号、句号都辨别不出。

    英语课上，老师拿着自印的小试卷，一排一排轮流让同学讲答案。轮到盛青杄时，他站起来，试卷上的abcd跟打出来的乱码似的，他看不懂一个单词。

    横杠上他之前写了个c，答案应该是c。盛青杄便张开口，说出来却成了“对不起”。爱找热闹的同学低声笑，侯王直接回头看他的试卷，和英语老师讲“盛青杄写的c，他做作业了”。

    他就稀里糊涂坐下，似乎老师讲了句“不要分神”。

    什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