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我还有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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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的位置?一是因为百里承乾外祖家极其党羽树大根深,二则是是对于正值盛年的陛下来说储君之位还是由一个容易看透的人来做更好而已。 从前的长宁侯府世子并不在意他的觊觎,按他的说法来说便是:“你总是这样目空一切高高在上的模样,从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哪里能够?不过是当年见他的眼神和殷勤由心的厌恶而已,后来落到了他的手里,那么些年的磋磨,更是觉得恶心,他要的哪里是真心,不过是宋玦的臣服。 一壶酒被温瑜饮去了大半,这酒初尝寡淡,却是余韵悠长,绯色逐渐爬上了温瑜的耳廓,连眼神也变得不那样清灵。 周彧曾听说过长宁侯府世子到了十五岁上还不曾饮过酒,如今见他这幅不胜酒力的模样,便觉那传言有几分可信。 “温瑜,还认得我是谁吗?”周彧瞧他的模样觉得有意思,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你……”温瑜胳膊肘支在桌上撑着下颚,反应有些迟钝,过了半晌才恍然道,“你是那个小公公?怎么长这样大了?倒是挺好看的。” 温瑜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和平时的不同,多了几分温润,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周彧微怔,那一颗心却好似要从胸腔里跳将出来,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无从说起,好似堵了一团棉絮只酸的发涨。 周彧希望他记得,又希望他记不得那个被人踩在脚底低入尘埃的小太监,而后自嘲,不过是当年宋玦“救”过的人中的万一,他又怎么会记得? “你要跟我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