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行云的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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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你先出去吧。”谢宁玉打开洗手池上的水龙头,仔仔细细地洗着手。 刘准嗯了一声,出去转身进小实验室拿上了谢宁玉身体里的药物检测报告。 准备出门时,他又顿住脚步,走到电脑面前开机,把谢宁玉的报告改了改,把事情说得严重了点儿。 新的报告被打印机缓慢地印出来,纸张上还带着点儿热气。 李樊疏和豆豆,一个面无表情,一只毫无动力,玩着丢球游戏。小小的弹球在门口和沙发前来回折腾。 刘准把报告递给李樊疏,把豆豆安抚好,让他自己随意玩玩。 “你自己看吧,易水寒给他用的药。” 李樊疏的脸色从一脸平淡逐渐皱起眉,看到最后心惊胆战起来。 他问刘准:“他怎么会有这种药?” 这种违规的药品,这种不符合人体自然规律的药品。被用在了谢宁玉身上。 没等刘准回答,李樊疏又颤着音问了句:“他用在了哪里?” 刘准推了推眼镜,没从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反问:“从他胸口里挤出来的水做的分析,你觉得用在了哪里呢?” 李樊疏怔怔的,难以置信地说:“他敢这样对一个男人?” 男人总是了解自己的,设身处地一下,如果是李樊疏自己被人注射了这种丧心病狂的药,还强迫着做了一夜,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随着对方来。 这是多么大的耻辱。李樊疏都不愿再往详细想了。 谢宁玉这么骄傲的一个人,他该有多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