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我心者，不可留，举世负我，皆可杀

，竟与木郎有些相似，开口道：“乱我心者，不可留。”

    太乱了。

    梁小舟飞身想替她挡住爆炸，她伸手接住苏如刺来的一剑，木郎突然悟道，他们必输无疑，梁小舟又挡在她身前。

    实在是太乱了。

    “你说话了。”梁小舟开口，捂着伤口，目光纯然，像是林间小鹿，又说道：“你也悟道了？”

    南司雪没有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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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脱去身上穿的梁小舟的外衣，打了一个响指，黑色外衣自燃，瞬息间烧成灰，叫一阵微风吹散。

    飘散开来，落在刚才那一堆闪着银光的灰烬里，融合一体，飘散如烟－－

    像在殉葬什么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东西。

    两两对望。

    梁小舟上半身不着寸缕。

    南司雪亦是只穿着一件亵衣，除了被包裹的胸前风光外，其他地方展露无余，沾着血迹，白色与红色相混，像一场白事与喜事碰撞。

    无所谓。

    她坚硬冰冷，像一块夏日的冰雕。

    与此同时。

    “举世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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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皆！”

    “可！”

    “杀！”

    苏如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她扛着屠菱的明月刀，一步一步走来，简直像是从地狱爬出来讨命的修罗。

    木郎一把拽过梁小舟，脸色沉重。

    南司雪和苏如－－

    同时悟道了。

    “三个人悟道？”

    “同日悟道，看来要纠缠不清了。”

    “那个少女是谁家弟子，以前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