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回熊家过年

，你不想去就不去，俺陪你。”他声音糙，眼珠子盯着她，顿了顿，咧嘴笑：“他有飞机算啥？俺带你回老家过年，俺们那比他那玩意儿有意思！”唐婉柔愣了下，嘴角一勾：“我还真不想回去听那老家伙唠叨，走，去你老家！”

    下午，唐婉柔收拾了行李，带了一堆东西——两箱高档白酒、一袋子进口糖和饼干、几件厚棉袄，给熊大柱他娘弄了个红毛帽和一包干人参。她穿上紧身皮裙和露脐装，外头套大衣，奶子挤出条沟，踩着高跟鞋，风骚得冒烟，拎着包下楼。熊大柱换下制服，套上灰毛衣和工装裤，壮得跟头熊似的，背着个破帆布包，帮她拎两大箱东西，上了回乡的长途车。车里挤得跟罐头似的，汗味呛鼻子。唐婉柔靠着车窗，熊大柱坐旁边，肩膀挡着她，粗手攥着她的，低声说：“婉柔，俺家穷，娘和弟弟在，你别嫌。”唐婉柔靠他毛乎乎的胸口，笑：“大柱，我看上的是你，穷不穷我才懒得管，带这么多东西，你娘还不高兴坏了！”车颠得屁股麻，两人手攥得死紧，心里热乎。

    傍晚，村子窝在A城西北的山坳里，泥路坑坑洼洼，四周光秃秃的山，远处烟囱冒烟。熊大柱领着唐婉柔走到一栋土坯房前，屋顶瓦片缺角，墙缝挺大，屋里火炉烧得噼啪响。门一开，熊老娘蹿出来，穿旧棉袄，手里拄着根歪棍子。她瞅见熊大柱，“柱子，回来啦！”扭头看见唐婉柔，眼瞪圆，愣了。熊大柱放下包，粗声说：“娘，这是婉柔，俺带她回来过年。”唐婉柔上前一步，抓着熊老娘的手，笑：“阿姨，我是婉柔，总算见到您了！大柱老说您能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