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他来，是因为行程提前结束。

    他打断江昊，是因为对方挑错了时机。

    他送她回去，是因为林砚还得照顾徐曼宁。

    至於她靠着他的肩、握着他的手——

    是她醉了。

    而他没有抽开，只是因为不想把人弄醒。

    每一件事都有足够合理的原因。

    陆泽向来相信自己的判断，因此没有必要再替这个晚上寻找其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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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驶入夜色。

    顾思晴靠在他肩上睡得毫无防备。

    而陆泽任她握着，视线停在她安静的睡颜上。

    久得远远超过确认一个人是否睡熟所需要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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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停在顾思晴住处楼下时，已经接近午夜。

    司机熄了火。

    後座却没有人动。

    顾思晴仍靠在陆泽肩上，手也还握着他。大概是车内冷气太舒服，她睡得很沉，呼吸一下下拂过男人颈侧，柔软长发散在他的衬衫与手臂上。

    陆泽低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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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思晴。」

    没有反应。

    他又叫了一次。

    她眉心轻轻皱起，握着他的手反而收紧。

    「到了。」

    「……嗯。」

    嘴上应了，人却没有醒。

    陆泽看着她闭得严实的眼睛。

    「你打算在车上睡？」

    顾思晴安静几秒，像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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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

    「为什麽？」

    「明天会被拖吊。」

    前座司机的肩膀极轻地动了一下。

    陆泽面无表情。

    「车不是你的。」

    「那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