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脏的不是我

身体的疼痛。

    “住……住手……”

    没有扩张没有润滑，他痛得撕裂一般，身心的抗拒使那被艰难顶开的后穴死死绞紧，深处彻底堵死，嫩肉更抽搐着要把念无生的东西一点点推吐出去。

    他听见背后念无生的气息有些紊乱，但那只是一瞬，随着锁链一紧，他腰身顿沉，左腿也被拉开，两膝发颤根本站不住，私处更无从抵抗。

    念无生终于一顶，彻底进入他深处，然后要完成某种令人生厌的义务般，在他禁绞的肉穴中艰难抽送起来，僵硬地抽至顶端虚虚相连，然后横冲直撞地进到深处，枯燥无趣地反复了数十次，才渐渐感受到湿润。

    念忧大脑一片空白，好像有无数道雷电不住劈着后颈，他瞪大双眼，眨也不眨，像个木偶空壳一般空洞地承受着一切，直到被一阵快感惊醒，难以接受地浑身颤抖。

    “住手！”

    他的抗拒就像在人手心挣扎的蚂蚁一样可笑。

    念无生不愿与他做这种事，更不在乎他想与不想，只是强行为他续命，为了让他取出长生道中的金丹，为了救孟玉。

    他突然因抗拒和愤恨两眼湿润，被那越来越狂乱的冲撞逼得眼泪溅落，没有任何情意，单纯痛苦的眼泪。

    “住手……滚、滚开！——”

    “觉得厌恶的人是我。”念无生并不停下抽送的动作，以免前功尽弃，却也不忘埋头冷语，“你这具身体有多脏，自己不清楚吗？”

    越是深入，念无生就越能捕捉到他隐秘处残留的气息，那种气息已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