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他的老虎

您调杯黑咖啡吗？”

    严具陈摆了摆手，“不用。怎么了，我看起来很疲惫吗？”

    王建设斟酌一番，才赔着笑脸道，“没有，严总，这大早上的您简直容光焕发！就是可能您处理这些紧急公务需要日夜费心，看上去有一点点的休息不良的样子。”

    严具陈抬头睨了王建设一眼，松口道，“去调杯吧。”

    王建设这才低声应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溜去了茶水间。其实，他感觉严总比起来疲惫，更像一副欲求不满的苦主相，但这他能说吗！肯定不能够！他又不是欠揍。

    宋闻璟比严筑走的还早，手机开机后，又是一水儿的消息，还有几个未接电话。

    正当他准备反拨回去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是孟鹤堂的，其实一直翻就能看到，未接99＋的记录基本都是来自孟鹤堂。

    电话那头的孟鹤堂沁着血色的手指轻轻扣着桌面，心里计数着，第一百三十二个电话……

    宋闻璟接通后，没有机械音的通话里弥漫着持久的沉默。

    正当宋闻璟想要挂断时，电话那头传过来一阵嘶哑难听的笑声刮刺着他的耳膜。

    “宋闻璟，你在哪里……”

    宋闻璟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他心里一惊，回答的仍旧滴水不漏，“回去的路上。”

    孟鹤堂嗯了一声，像是随意提议道，“既然你在外面，那干脆我去接你吧？”

    宋闻璟断然拒绝，“不用。”

    孟鹤堂揉搓着桌案上的画纸，发出了难听的咯吱声，如同老鼠在啃咬桌板，他的声音也和这种诡异的噪音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你在哪里宋闻璟，你究竟在哪？你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