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羽

上画了道符咒，烧了它，将灰掺入水中。「把它喝了，大概就能好大半了。」

    杜晦明接过掺了符咒的杯水，一饮而下。

    「人界能把你伤成这样的敌手可以说没有。伤你的，是天道吧？你为了灵雨，介入了因果？」

    空羽蹙眉道。

    「介入因果，後事难料。我一直顺天应人，今日才知道天道的严苛。」

    杜晦明放下水杯。

    「空羽，尽快把我弄出去吧！」

    「你对她说了那麽多，幸好她不相信你，天道对你的伤害才少些。少些都足以让你这位鬼仙昏迷不醒，天道的确可怕。」

    空羽摇摇头。

    「今後你要加倍当心，她已经不是我们所认识的那位灵雨，别一见灵雨就冲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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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但为了堕星山内的众生，阻止她破坏堕星山灵气，我不得不亲近她。」

    「玄h，你有没有想过，也许灵雨开发堕星山，正是堕星山的因果。堕星山拥有十越灵气已达千年，它是注定到头了。你今天所犯的错，也许不是告诉灵雨她的身分，也有可能是因为，你介入堕星山灵气消亡的因果？」

    空羽的话，让杜晦明一阵沉默。

    「空羽，你的话，我想过。今日你我均已列仙班，随时都能离开堕星山修成正果。但其余潜心修练的众生呢？我们不能背弃他们。」

    杜晦明沉声道。

    「人界由於过度开发，像堕星山这样的洞天福地已经很少，让他们离开堕星山，他们又能去哪里呢？」

    「唉，我就知道说服不了你。我连家里那个崽子都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