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酸的脖子。

    「还差一支影片脚本。」

    「明天再写。」他说。

    「来不及。」

    他走到她桌边，看着她萤幕上的空白页面。

    「你最近太用力了。」

    「专案本来就该用力。」

    他沉默几秒。

    「我说的不是工作。」

    她的指尖停住。

    空气忽然安静。

    「予夏。」他语气低缓，「你是不是在证明什麽？」

    她愣住。

    证明自己值得被留下？

    证明自己配得上他？

    证明这段重来不是偶然？

    她忽然有点生气。

    「你觉得我在逞强？」

    「我觉得你在害怕失去。」

    那句话像一根细针，准确刺进她心里。

    她别开视线。

    「三年前，是我没有勇气。」

    「我知道。」

    她猛地抬头。

    「但那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他语气平稳，「我也没有走得够快。」

    她心里那块压了很久的石头，忽然松动。

    原来他从来没有把错怪在她身上。

    「那现在呢？」她低声问。

    他没有迟疑。

    「现在我不想让你再一个人撑。」

    话音落下，他伸手关掉她的电脑萤幕。

    「休息十分钟。」

    她愣住。

    「抗议。」

    他笑。

    「无效。」

    ——

    他带她走到顶楼。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