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发病

角度。

    柔软的指腹往瓶罐上顶开，物T倾斜，半路途中磕过柜边，玻璃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她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满不关心的脸，眼里无神，看着地上一片狼藉，笑了。

    原来这样她的心情可以顺畅，心头仿佛出现了一个出口，好像报复成功那般，有些得意。

    冷漠开始有了没温度的笑容，心跳却砰砰砰加速，她抬起一边没出血的手，捂住另一只手腕，当成红sE染料沾得双手是。

    浴室弥漫少nV时有时无的笑声，只有她听得见。

    她又接着摔，又一支易碎物品砸向地面，地上好多碎片，水和rYe混合遮盖不住她面前的血腥味。

    血迹被她搓散，在手心g透，把痕纹清楚地展现出来，她从荒唐的意境cH0U离，意识到自己有多疯狂，抬起都是血的手捂住了脸，她不敢呼x1，一x1气就是吓人的味道，放声哭又小声cH0U泣。

    卸了强撑许久的力气好不容易坐到地上，玻璃碎屑扎进皮肤她也不觉得疼，眼泪顺着最初的泪痕顺着下流，这时她已经没办法再去想什么了，肢T给她发出唯一的指令，拿起碎片，割下去。

    她不要Si，她不想Si，她爬过g区去Sh区，使劲撑起身子也够不着，头痛剧烈，仰起头张嘴，用舌头T1aN开了开关。

    g涸的血迹没用沐浴露，她蛮力搓掉，碎片扎得越来越深，固执地想洗g净，g净了才有机会跑去见他。

    她想他。

    路由，你少拿你那样的眼神看我。

    而他居然出现。

    ——

    有没有看出，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