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在乎我吗？

    最后他放下手，道：“家主说的没错，我确实不是很在意除家主之外的事。”

    此一番话，不止让无闻仿佛卸下一块重担，也让洛昭言确认了一件事。

    他们之间确实不止是主仆关系，有别的情感在这十几年间逐渐默默形成了。

    洛昭言望着那半张藏在兜帽里的面容，抬手脱掉了对方的兜帽，那五官轮廓以及乌黑的头发在月光下清晰了起来。

    瞧着瞧着，洛昭言不经意就红了脸。

    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相互对视。

    无闻虽然没有异样表现，但紧握的拳头已经出卖了他此刻的情绪。

    洛昭言羞涩低头时注意到了，于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依旧红着脸，却带有笑意，道：“原来你也会紧张。”

    无闻有些无语，道：“家主，我也是人。”

    话虽如此，他确实有些放松下来。

    洛昭言轻捏那只手，轻嗯一声，抬头与无闻对视，道：“无闻，我想确认一件事。四年前你在中原灯会拿下鸳鸯玉佩之后，说的“好看”，是在说我吗？”

    无闻没有犹豫地点头：“嗯。”

    洛昭言忽然觉得耳朵颇热，道：“我明白了。”

    随后她抬手替无闻带上兜帽，与此同时抬头凑近。

    只一瞬，洛昭言就飞快地放开兜帽，背过身道：“时辰很晚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说完，不等无闻有没有回神，脚步有些凌乱地往回走去。

    无闻抬头望了一眼圆月，最后收回视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