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喀黎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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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b麦沙漠并无四季可言。终年炎热乾燥,草木在无情烈yAn与弥天沙尘的联手袭击下,许多不是演化成卑躬屈膝的姿势匍匐在地,甚至怀着耻辱钻入地底,就是长出厚重坚y如盔甲的外皮,藉此认命熬过h褐sE的无边炼狱。 这里的居民种族多元,血脉可往上追溯至大相迳庭的族裔源头,可文化却被严酷环境压榨得单一,就像肤sE被毒辣太yAn摧残成统一的黎黑。居民多建帐篷为家,以该地区常见的、叶片尖细的植物为主食,搭配少有的小型蠍子与蛇果腹。此植物味道极苦极酸,把每个人的五官都扭成一副悲苦的模样,彻底反映他们同样悲苦的出身。 数世纪前,全世界两大强权之间迸发的恶战制造出了一批来自五湖四海的战俘,而阿格b麦沙漠就是这些战俘不成文的集中流放地,他们终生——及其所有後代的终生——都不得不困在这座沙漠之中苟延残喘,永无翻身的机会。 大漠本身的严苛条件形成了最天然的屏障,居民们并没有合适的坐骑或交通工具足以横越它。穷酸是每个人身份的形容词,而徒劳是每个人行动的副词。即便彼此的祖先有可能曾是战场上厮杀过的敌军,阿格b麦的居民秉持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将JiNg力凝聚在单纯存活下去,光是要做到这点就足够耗费一个人的大把时光。 这麽多世代以来,阿格b麦沙漠见不到哪怕一位特地来此游历或仅偶然行经的外地人。沙漠居民就像遭到人类离弃的地球上的最後一批活人,对外界的兴衰起灭毫无所知,遑论新的现实在宇宙其他区域所踏出的足印。 直到某一天,一个男人成为了首位逃出阿格b麦沙漠的人。他的壮举日後是家喻户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