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的尿布，也是干净的。

    ??在后座一直看你动作的小孩趴在你座位的靠背上，问这个弟弟是不是生病了啊？

    ??你说不知道。

    ??小孩的妈妈皱眉，说你怎么能不知道，怎么当妈的？

    ??你这才解释自己不是他的亲妈，刚领养的，以前没见过，不了解他的情况。

    ??“啊？”她表情变了，“怎么能不要小孩呢……”

    ??“哦，他没妈妈呀。”后座小孩来一句，他妈妈给他一下。

    ??在你说出这句话后，四周原本抱怨的声音消失得一干二净。

    ??“那他爸爸呢？”小孩的妈妈又问，“他妈妈不养，他爸爸总该养吧？”

    ??“他爸死了。”

    ??周围更是沉默，小孩的妈妈也一副不知道说什么。

    ??后座小孩突然哇哇哭起来，抱着他爸喊爸爸不要死，他妈妈慌忙安抚起他，没空再跟你搭话。斜对角有个戴眼镜的学生，他吸了下鼻子，抬手抹一把脸。

    ??里奇艾尔好似哭累了，只一抽一抽。你给乔鲁诺与里奇艾尔换个位，乔鲁诺睡在婴儿车，里奇艾尔躺你怀里。

    ??“没关系，妈妈不要你了，还有我。”你低头晃着他，“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我要你。”

    ??你听见有人哭出声。

    ??里奇艾尔好似能听懂，又或许单单是疲惫，抽哒抽哒，很快在你怀里睡去。

    ??反而那个哭泣的大人还在被别人安慰。

    ??那人说自己也好想要个妈妈，你想着……想着……你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只觉自己的眼角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