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双足、睾丸与破碎的自尊

 “等等，兄弟。”

    阿瑞斯动作一顿，喉咙里发出不耐烦的低吼。“什么事？”

    哈迪斯从王座上起身，赤裸的身躯带着掠食者特有的优雅滑下高台。他在珀西身旁停下，冰凉的手掌再次覆上对方高高隆起的腹部。“这家伙证明了他是一个……迷人的容器。但我感兴趣的不仅仅是肉体欢愉。我需要他在我的国度为我效力一周。去处理那些需要半神特有的坚韧体质才能完成的任务。”

    阿瑞斯眯起眼睛。“你手下不是有个小鬼能干这活儿吗？那个玩影子的男孩。”

    “尼科自有他的用处，”哈迪斯承认道，拇指轻轻摩挲着珀西的肌肤。“但这一个更强。波塞冬之子。他的生命力……非同寻常。我想换种方式测试他的极限。就一周。”

    “那我能得到什么？”阿瑞斯双臂抱胸，质问道。

    哈迪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你把这个信徒借我一周，我就把我的儿子借给你。尼科。他……一直仰慕你的勇武。我相信，若能得到一位战士的指点，他定会获益良多——在方方面面。”

    这番提议在空气中回荡，透着耐人寻味的深意。一场交易。用珀西换尼科。让珀西为哈迪斯效力一周，换取尼科跟随阿瑞斯的时间。珀西的思绪因快感与臣服而变得混沌，费力地理解着这一切。他正被当作筹码进行交换。

    阿瑞斯先是眉头紧锁，随即露出一抹透着残忍意味的了然笑容。“哈迪斯那个小崽子。他骨子里有股火气。那张嘴也确实需要好好管教一番。”他低头瞥了眼珀西，又看向哈迪斯，“一周。不能再多了。而且，我要用我的方式来‘调教’你儿子。”

    “理应如此，”哈迪斯说道，语气平